究竟為甚麼?

作者: 獄卒

後補:翌日早上閱報,看看那些報館的標題和內文,


真的看得出甚麼人是人渣,批評一番之後叫人一路好走的又有,揶揄劉翔是裝傷的又有,大家既然如此注重「網上意見」,隨便找幾個沒有名姓的人,連相片都沒的,就放在新聞報道中,那麼我為甚麼要花錢看報紙,我在家上網就可以了(咦!我現在也是在家上網閱報呢⋯)。


看了一半小時,突然覺得劉翔一敗,和以往世界杯射十二碼射失的一群「千古罪人」沒啥分别,為何我們要如此看重,並為事件找渣,去斤斤計較呢?畢竟這塊金牌只是一塊金牌,不要給它盛載過大的意義。


最後,所謂大國的風度,原來只能在新華網找到。昨天他們首先詳細地報道劉翔,之後兩個短評,叫人支持劉翔,給予鼓勵,今天一早,就故意扮將消息「消化了」,反而報道中國經濟新聞(那是昨天早晨的消息,現在變成頭條了)。


新華網為劉翔消息「消毒」了半天。今天,劉翔不再是頭條,終於變回十三億人中的尋常百家姓。


我覺得,這實在是一個大團圓結局——國家要懂得放下,國民才會有機會得到真正的釋放。


經此一役,劉翔會長大的,我就這樣相信。


至於香港的傳媒,哈哈!算啦!大家睇吓咪算囉!唔好咁認真!放下大家對傳媒的要求,當做笑話睇,會幾開心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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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翔腳傷,隨時永久不能痊癒。


郭晶晶眼傷,失去一半視力。


他們,為了一天、一個小時、幾十秒,甚至幾秒,可能花了一個前半生來練習。


真是一刻永恒。


這種壓力夠可怕的。


不論勝利,還是落敗,他們都負出了。


如果只計算勝敗,實在不值得。


倒不如學習享受練習的過程。


否則,斤斤計較的話,永遠都不值得。


所以,做事,找一件你認為值得做的,投資下去,不要問回報,


這不是傻,這是享受,因為在過程中,我都賺到我要賺到的了。


這樣想才夠正面。



教中學

作者: 獄卒

這幾天在一間中學與中學生分享採訪的方法。


這是在小學教不了的東西。


到了中學,我期望同學長大一點,我不太用管理秩序,不太需要「惡」,他們可以「自動波」。


結果,當然是不可以。畢竟青少年是反叛的。一轉回惡樣,加上學校老師助陣,一眾同學才勉強回復乖乖的狀態。


這幾天發覺,自己真的不喜歡管理秩序,真的不是那些享受同學乖乖坐着聽自己講書的人。


我喜歡互動的課堂,但前設是同學和我要享受互動。


我想,我對中學生是有期望的,如果教中學都只是做看管秩序的工作,倒不如教小學好了,至少工作輕散一點。


或者,我應該教大學。


哈哈哈!



四川感想

作者: 獄卒

各位親愛的弟兄姊妹,我從四川綿陽石板鎮回來了。


石板鎮是一個鄉城,是災區旁邊一個暫時未受很大影響的小農村,鄉城中有一間中學和一間小學,我在那間小學做十一天,當中九天與為數約二十至三十位可愛的四、五年級同學一起,過了一個令大家都畢生難忘的夏令營。


之前的幾年,曾經去過抶貧,知道山區孩子的生活是很艱苦的,也知道他們有一個又一個可歌可泣的故事;也曾去過其他意外的災區,了解在混亂中他們要面對的問題。


但我從未試過親自成為災民,感受甚麼叫做「災」。


這次,是第一次在災區生活。


災區生活其實和一般的生活沒有甚麼分別,只是偶然會有餘震,所有板房會像發出低震的震聲,好像火車經過你家門前,物件亦會震動,在床上會有一種像玩機動遊戲的感覺。災區重建過程中偶然亦會斷電,由幾小時至幾星期不等,斷電會因為沒有電水泵而斷水,一但下雨,雨水會滲入我們住的板間房中,教室亦會滲水,有了積水,大量蚊蟲滋生,並會從不同的角度和用不同的方法入侵你居住的空間,即使點了蚊香仍會有不同類的蟲走入房間,再加上當地人餸菜的口味和對處理衛生問題的方法,令我們的不能過平常我們過慣了的「香港生活」。


但十一天住下來,我發現我都「習慣」得很不錯,這「習慣」,說得準確點,實在是上帝在開道路,由開始時完全不敢去任何洗手間,到最後可以很自在地去洗手間,我發現上帝不但透過很多人在改變這條小村的環境,同時祂在改變我對世界的看法。讓我印象最深刻的是,在餘震的那天,我和學生一起在做手工,突然餘震,全部同學都跑出去,我們既感受不到,又不知如何是好,整件事嚴格來說是同學救了我,我們是按同學的方法離開課堂。


在停天的那天,我問同學這邊停電的情況,他們笑笑說:「常常都會停,最多停幾個星期。」說時一張笑臉,若無其事似的,更讓我這個被寵壞的香港人羞愧得無地自容。之後的四個小時,我內心仍在想沒有水電的日子怎過,但看見同學若無奇事的做手工,實在覺得自己的信心少得太厲害了,到最後,還未夠四個小時,電來了,水來了,我內心除了覺得自己的不濟之外,根本想不到其他的。


這次經歷,原本以為我是教的人,反而變成學的人,學習如何在大災難中抓住對上帝的信心和盼望。


另外,我們亦親自感受到在中國貧農的生活,以及改革的困難。記得初時我們知道洗手間的可怕環境後,一批姊妹居然自告奮勇,二話不說就那幾個面盆,試圖去沖走洗手間「污漬」,雖然徒勞無功,但我們極欣賞她們願意為這個地方改變之餘。豈料,我們漸漸發現學校的洗水間原來有完善的沖水系統,又發現他們原來只要開這個系統,根本就不會有惡臭,但當地人就認此舉太浪費,特別在農村,水是他們的生命,豈能用來沖洗手間呢?最後知道有很不少人多番溝通,「洗手間」才變得可以接受。我每次去洗手間時,想起中學的洗手間其實連沖水系統都沒有,在想為甚麼之餘,亦深感我們的國家要走向富強的路,確實很長,方向,也很模糊。究竟我們能如何與內地同胞攜手建立新中國?怎麼才算是一個我們期待的新中國呢?


或者,從我們所服待的小朋友中,可以找到答案。我所教的小朋友,都在農村長大,處事直接,喜愛時笑,不喜愛時打架、哭,甚麼都有。為了針對同學的情況,我們加強要求同學合作、合群的部份,過程中他們有說有笑。有一次,有一組同學因為上課不留心,不夠合作,最後不能在該天獲勝,我上前安慰他時,我問他為甚麼不開心,他說因為他們輸了,沒有禮物,我再問他:「如果再沒有禮物,你會不會來?」他說:「會。」我問:「為甚麼?」他說:「因為這個營特別有意義。」才十歲的小朋友,學會體育精神,教人很感動。又有一位小朋友,因為他每天都愛打人,我們都笑他是「牛精仔」,但自從有一天他因為其他組員做錯事而導致輸了整天的活動後,他很激動說:「這次真的不是我的錯,為何要我們來承擔?」當我們再三強調群性、合作等原則,他變得特別乖,雖然不少動作仍然粗魯,但待人處事確有進步了。


這些故事,如果要寫下去,可以寫很多,但我想說的是,這次四川之旅,表面上是我們去幫四川的朋友,但事實上他們給我們的震憾和感動,遠比我們給他們的英文課和遊戲多得太多,我們可以做的就只有為他們代求,祈求福音的種籽散播後,有天有機會讓我們去收割。


(原本為作者在大埔永光堂的分享稿)









I'm in china

作者: 獄卒

I try to write my blog, but I cannot read my blog. I don't know why...



It's INTERESTING...



very cooperative group





playing puzzle





doing exercise





feeling words exercise





outstanding student












和同學去玩的圖片

作者: 獄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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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⋯⋯一直在走

作者: 獄卒

路一直都在


終於,教了一整個學期。


和公司內其他的同事相比,我可能比他們年長,但他們的教學經驗都比我多,作為同事,我是晚輩,看到他們經過幾年的爭扎,才能爬到現在的位置,不論他口中說的是多麼的心不甘情不願,多麼的痛苦,但畢竟這些都是他們努力的成果。


這幾天也在問:我可以在這公司做些甚麼呢?我沒有實際的才能,甚至連學歷也未符合要求,學校勉強找些東西給你教,你勉強去做一些活動,做得好不會加薪,做得不好就一片罵聲(事實上,做得好也可能會遭一片罵聲)。至今,我在這個地方找到一個可讓我用武之地。


至於學生,老實說,我就連自己下年教那些同學也不能說得準,我們還有甚麼話可說呢⋯⋯


路一直都在










在學習用iphone

作者: 獄卒

早兩天,和同事一起買iphone。


我想轉電話已經有一段時間了,除了因為那個電話的外型太笨重外,程式一多就令整個系統變慢這問題也是很令人困擾的,加上聽歌不方便,上網又慢,程式又少⋯⋯等因素,早就想換電話了。


把心一橫,於是買了一部iphone。


這幾天,其實都是在學習用這電話,正如去年學習用mac機一樣,今年看到iphone,又是一種震撼。


記得去年做全球化的功課,寫手機已經成為身體一部份,當手機的存在(開機)就等於我真實地存在時,即暗示了「符號的我」已經等同了「真實的我」。這豈不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嗎?


更不可思議的是,隨着我不斷增加數據,我相信的世界就是iphone的世界,但iphone的世界其實是一個被困在iphone app store的世界。那種「有選擇的無選擇」其實很嚇人。


昨天,我就試在itune找不同的東西去下載到iphone中,越在選擇,越在擔心⋯⋯當iphone越能將個人化的選擇顯現時,究竟這些「個人化」是甚麼?或者只是蘋果公司的選擇。這明顯不是真正的自由和選擇。


難怪有人要用盡一切方法去破解這個程式。






果然⋯⋯殺校!

作者: 獄卒

很多朋友也叫我不要急於轉改中學。


今天,多份報紙都賣了中學殺校的新聞。


記得以前中學老師也分享過,當年五個banding轉三個,很多band 1老師也大讚學生即時難教了,有些教慣「乖仔」的老師更承認自己「唔識教」。


未來的四、五年,中學會不斷教校、縮班,以大埔區為例,最慘的狀況將會只有六間中學可以收齊五班學生過中一。


巿民的角度是:我們有望小班教學了;政府的角度是:我們可以有更多資源調配的空間了;老師的角度是:我們要努力避免卷入殺校潮了;同學的角度是:唉⋯⋯講到尾咪又係要讀書囉。


如果之前堅持教中學,只有兩個可能:一. 根本找不到學校,最後做回記者的工作;二. 去了一間不太好的中學,整個教育過程均不好受,最後隨時遭殺校。


現在這間學校,有好的地方,又有可以改善的地方,但對我來說,還好吧!



觀察家

作者: 獄卒

我常常跟我的朋友說:你要陷害我是超級容易的,因為我沒有甚麼機心,亦不喜歡去暗箭傷人(當然,有時無意失手,放了個冷箭,是意外呢⋯⋯)。


我亦知道很多人,有很多特別的心思,有很多特別的意念。以前,其實早由中學開始,就看了很多這些人和事。有人的地方,就有是非,對吧。三十四個小朋友,叫他們寫一篇關於同學的文,都互有中傷,影射,難道我們又真的要去查明究竟?都叫做成年人了,我們都教小朋友連新聞的內容也不要信,為何牛頭角順嫂一兩句說話,你信到十足?


終歸,你不難發現,其實這個不能叫做「相信」,理性的成份甚少,他們用的所謂理性分析,可能就是你的表情、動作、神態⋯⋯等等,這些不是最感性的元素嗎?看一個人,如單單看他的這些,其實所謂的「觀察」,甚為表面。


但原來只要表面,就足以騙人,越表面的東西,越騙人。舉例,曾蔭權花了一百億協助四川同胞,為平息巿息眾怒,於是他派了一百一十億給香港人⋯⋯數字上有夠表面吧;曾蔭權又一邊說視民意如「浮雲」,但同時又盡用九牛二虎之力去提升民意。


如果你頭以一、兩事,就去說一、兩個人的是非,豈不是以徧蓋全嗎?不理你的觀察多精準,也是沒有人相信的。因為這樣,你很容易會遭人下一個「你不客觀」,你以徧蓋全的結論,這豈不是很不值得嗎?



餘下

作者: 獄卒

明天是我教的最後一堂中文了。


由50字到350字,我看見小朋友由怕寫作文,變成不抗拒,變成寫由心底發出的說話,部份更開始將內心複雜的感情,嘗試用文字組織好,小心翼翼地整埋出來。雖然有些是戲言,有些是不盡不實的說話,但總令人感到驚訝!原來小學生的思維,用成人的角度看,也都一樣複雜,也都一樣矛盾,也都一樣激盪,也都一樣象火花般燦爛。


自問不是一位很好的語文教師,連複句和句群也不懂,一點也不專業,有的就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爬格子文章的所謂「寫作經驗」,以及中學和小學學過的一些寫作技法,閱讀理解我是怎樣也做不來的,說話是從朗誦和辯論比賽,以及和同學鬥嘴時學來的,至於聆聽,更是從來未學過。試問這樣又怎可能成為一位出色的語文教師?


雖然同學成績表派出來,我班的讀文成績全級第二,但自問未有很大信心教呈分的班別。內心捨不捨得可愛的同學?不捨得;怕不怕面對新面孔?怕。


但,除了面對,我的選擇似乎少得可憐。